坐在沙发上,她拧开新买的矿泉水,猛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最近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酒吧的琐事、网暴的余波、囚禁的秘密,像一根根线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摸出手机,点开与楚乔的对话框,敲下一行字:“楚医生,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约个咨询。”
楚乔现在是她的心理咨询师,回复来得很快:“老时间,下午两点。”
“好。”秦照含回了一个字,将手机扔在桌上。
她去找楚乔,从来都不是单纯为了疏导情绪。
一个长期接受心理咨询的受害者,一个被网暴折磨得需要专业干预的可怜人。
这样的形象若是被警察知晓,楚乔的证词便是最好的保护色,足以让任何怀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照含的目光落在矮长桌上的零食袋上,她忽然想起侧卧室里的人。
那几个女人被绑了这么久,怕是早就饿疯了吧?
秦照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脑海里闪过鱼缸里红腹鱼争抢食物的画面。
鱼饿极了会自相残杀,人呢?
她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角落翻出一块狗啃剩下的骨头,上面还沾着点肉丝。
“就用这个好了。”她掂了掂手里的骨头,像在挑选一件称心的玩具。
走到侧卧室门口,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隐约的呜咽声、指甲刮擦地板的声音传来,像一群被困在蛛网里的虫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