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必须装得足够无辜,才能躲过那些警察的追问。”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手臂上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
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染红了一小片泥土。
她任由伤口敞开着,牵着同样沾了些血迹的糯糯,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秦照含快到小区附近时,她才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诊所。
医生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忙为她清洗、包扎。
秦照含则用早已编好的说辞解释,说自己夜跑时遇到了抢劫,拼死反抗才逃了出来。
医生信以为真,还热心地帮她记录了伤情,说必要时可以为她作证。
走出诊所,秦照含低头看了看缠着纱布的手臂,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有了医生的证明,有了自残的伤口,有了夜跑的不在场证据,还有那辆被烧毁的车。
警察还能怀疑到她头上吗?
她抬头望向自家小区的方向,夜色依旧浓重,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正悄然收紧。
而她,正站在网的中心,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织网人。
秦照含从诊所出来,手臂上的纱布被她用手轻轻捂着,脚步刻意放得有些踉跄,像极了刚遭遇惊吓与创伤的人。
她拐进兴城小区外的便利店,货架上的零食与速食被她扫进购物篮。
几包薯片、两桶泡面、几根火腿肠,最后还拿了一小袋糯糯爱吃的狗粮。
等到结账,她指尖捏着手机,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便利店右上方的监控摄像头。
黑色的镜头正对着收银台,将她此刻惊魂未定的模样、拎着购物袋的动作、甚至付款时微微颤抖的手指都清晰地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