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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姜昕柔已经把那两瓶酒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转头看她坐稳,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冷风吹散着些许滞涩的空气。

姜昕柔眼角的余光掠过后视镜,望见秦照含正低头抚摸着糯糯的脑袋。

秦照含的眼睛总是蒙着一层阴郁的眼眸,此刻依旧黯淡。

想必今晚栏目里的那场崩溃,对她的刺激远比表面上显露的更深。

姜昕柔调大了空调的冷风,又抬手在导航上重新点选了秦照含家的位置,兴城小区。

秦照含这两年靠着写小说攒了些钱,在城中买下的一套两室一厅。

小区离解放碑不远,车程不过十多分钟,却能避开闹市区的喧嚣。

秦照含把那套房子打理得很有意思:

一间用来日常起居,另一间则彻底改造成了她的创作空间,常年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密不透风得像个独立的暗室。

她总说,只有在那种纯粹的黑暗里,才能捕捉到恐怖小说里最极致的阴冷与诡谲,仿佛黑暗本身就是她灵感的催化剂。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姜昕柔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照含,对不起。若不是我执意让你来参加这个栏目,你也不会受这么多刺激。”

后座的秦照含沉默了片刻,开口:“不怪你。”

她顿了顿道:“是我自己答应你要来的,怨不得别人。说到底,还是我太脆弱了,连这点场面都没把控住。”

秦照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听得人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