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连对这瓶香水都要生出应激反应了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在微微颤抖,幅度不大,却带着种不受控的慌乱。
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宁向晚,你现在的状态,连枪都快握不稳了。”
这样脆弱的自己,怎么配得上那样耀眼的顾云舒?
指腹的颤抖还在持续,身后的顾云舒似是察觉到她的动静,贴着她后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她的喉间溢出晨起的喑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亲昵气音。
宁向晚用力按了按自己的手,试图稳住那阵颤意。
她转过身,将顾云舒的身体扳正。
怀里的人穿着宽松的睡裙,布料下是温热柔软的曲线。
她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指尖还残留着昨夜伤口的钝痛。
顾云舒向来敏感,立刻从朦胧睡意中睁开眼,身体微僵。
顾云舒撑着手臂抬眼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向晚,大早上的,你别弄我。”
宁向晚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指尖的颤抖更明显了些,慌乱解释:“没,我不小心摸到的。”
顾云舒没再多问,只是困倦地往她肩膀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下一秒,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宁向晚心头一紧,那些翻涌的自卑与不安被她死死按在心底。
她不想让顾云舒察觉异常,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回应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