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像水草一样缠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
“向晚!向晚!”
熟悉的声音穿透梦境,宁向晚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顾云舒担忧的脸。
她浑身一僵,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下一秒,她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顾云舒,手臂收得死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云舒,你没事,你没事就好!”她的声音带着刚从噩梦里挣脱的沙哑,还有抑制不住的后怕,尾音微微发颤。
顾云舒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推开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开口道:“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她顿了顿,抬手拭去宁向晚额角的冷汗,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到家了,向晚,安全了。”
宁向晚这才抬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她侧过身大口喘息着,呼吸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抬手按住突突作痛的太阳穴,声音里还带着梦靥未散的恍惚:“我刚才睡着做了个噩梦,梦见我俩的车翻进江里了。”
顾云舒在旁边也解了安全带。
她推开车门,转身扶着宁向晚的胳膊,开口道:“你是最近办案太累了,神经一直绷着才会这样。”
她顿了顿,眼底漾着柔和的光道:“等这案子结了,我陪你去散散心,我们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待几天,什么都不想。”
宁向晚点点头,借着顾云舒的力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被顾云舒稳稳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