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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呕”的干呕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声音里满是嫌恶:“我才不要看他这些死狗!

那人就是个疯子,每天晚上都要弄点狗肉下酒,有时候还带着酒气到化妆间炫耀,说什么现杀的最香,我看见就恶心!”

他的反应激烈得有些过头,眼神里的厌恶和恐惧不似作伪,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顾云舒收回照片,低声对宁向晚说:“他不是凶手。反应太强烈了,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排斥,不像刻意掩饰。”

宁向晚早已注意到巩野刚才的微表情。

瞳孔收缩、呼吸急促,还有下意识避开照片的肢体动作,这些都是真实厌恶的表现,而非心虚的闪躲。

她点了点头,认同了顾云舒的判断:“嗯,排除他的嫌疑。”

警报声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荡,巩野瘫靠在墙上,怀里的孔雀戏服滑落了一角,露出里面绣着的孔雀尾羽。

昏暗的焚尸间里,像一抹突兀的亮色。

真正的凶手,仍藏在迷雾背后,随着巩野的嫌疑被排除,案情又陷入了新的僵局。

第93章 担架诡计

宁向晚看巩野情绪激动,便朝周晋使了个眼色。

周晋会意,摸出腰间的手铐钥匙,“咔嗒”一声解开了巩野手腕上的束缚。

刚重获自由,巩野便抱着怀里的孔雀戏服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