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巩野听见动静,以为终于洗清了嫌疑,抱着怀里的孔雀戏服就往外冲,脚步都带着雀跃。
谁知顾云舒一句话浇灭了他的希望:“念安、周晋,带他去殡仪馆一趟。”
苏念安愣了愣:“顾姐,还查他的化妆间?”
“不是查化妆间,是测试他。”顾云舒扬了扬手里的尸检报告道。
周晋没多问,掏出铐子“咔嗒”一声就锁住巩野的手腕。
巩野瞬间蔫了,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抱着戏服的手紧了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再没敢吭声。
顾云舒和宁向晚紧随其后,坐上警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殡仪馆,门口正撞见收尸队的老陈带着人卸尸体,担架摩擦地面的声响格外刺耳。
周晋和苏念安押着巩野往地下层走,老陈瞅见警察又来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他搓着胳膊嘟囔道:“现在看见你们和这些尸体,我这胃里就翻江倒海,跟那天晚上看见的、被鱼钩叉死的狗肉一个德性。”
苏念安脚步一顿,回头追问,说道:“鱼钩叉死的狗肉?老陈,你那天晚上真瞧见死狗了?”
老陈点头如捣蒜,脸上还带着后怕:“千真万确!那狗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一看就是死了很久,都烂透了。”
“那狗笼子里的狗呢?一只活的都没剩?”苏念安追问。
老陈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更低:“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被焚尸间的赵明给吃了。”
他瞥了眼被押着的巩野,压低声音,“圈里都传,赵明最爱吃狗肉下酒,没跑了。”
狗死了,没吃完,放得变质生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