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拍掉身上的灰尘,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袋:“邛野的嫌疑最大。他请假的时间刚好吻合案发时段,那间挂满戏服的修复室,还有这改造过的管道。种种迹象都对得上。”
苏念安望着后门紧闭的铁门,说道:“赶紧通知宁队她们,我们在这儿等支援。另外,查清楚邛野所谓的老到底在哪,还有他那位亡姐的底细。”
苏念安和周晋立刻将殡仪馆的发现同步给宁向晚,宁向晚当即与顾云舒驱车赶至现场。
此时周晋刚从管道里爬出来,正将收集到的银蓝鳞片仔细封存进证物袋。
苏念安则带着两人走进巩野的殡仪修复室,那件孔雀戏服仍挂在晾衣绳上,翠蓝羽毛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光。
“周晋,再穿一次试试。”苏念安指了指戏服,周晋依言换上,宽大的裙摆垂落地面,蓬松的尾羽拖在身后。
几人调出监控里那道爬行的模糊黑影对比。
宁向晚眯眼打量着:“还真像。尤其是这监控画质本就模糊,加上那天夜里下着小雨,灰蒙蒙的光线里,目击者怕是直接认错了。”
周晋脱下戏服,开口道:“殡仪馆的人说那几天气温骤降,后半夜还起了雾。雾气裹着这戏服的颜色,远远看去确实像长了毛的怪物。”
宁向晚点头,让技术人员将戏服与鳞片一同打包带回化验,随即沉声道:“我们去巩野的住址看看。”
警车刚停在老旧居民楼楼下,就见一个身影从出租车上下来,正是巩野。
他刚要掏钥匙开门,瞥见穿警服的几人,脸色骤然煞白,转身就往楼梯间狂奔。
宁向晚与顾云舒立刻追上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接连亮起。
追过六层楼后,顾云舒一把攥住他的后领,将人按在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