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晚在笔记本上速记密室布局,摇头道:“他不是真凶,顶多是倒腾邪器的贩子。”
顾云舒临走前警告:“杨阿毛的事没查清前,别想脱身。”
林坤拱手赔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等警察离开,他瞥向墙角另一处隐蔽开关。
这密室其实有两个启动机关,花瓶底座是故意暴露的幌子。
林坤早在警方抵达前就已做好万全准备,他将密室里所有的键帽彻底清理干净。
那些承载着他特殊癖好的塑料键帽被他尽数焚烧,直至化为灰烬。
确保警方无论如何搜查都难寻踪迹。
收集键帽是他鲜为人知的个人爱好,每制成一件法器,他便会用键帽上的字母作为标记。
当他听闻殡仪馆案发现场竟发现了键帽,立刻敏锐地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毕竟这一爱好极为私密,究竟是何人布下如此圈套?
林坤拧着眉头,他心中暗骂:“他爹的,到底是哪个狗孙想陷害我?如此处心积虑地布局。”
就在林坤低声咒骂之际,宁向晚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快步折返店内。
她一眼便捕捉到林坤脸上瞬间闪过的愤怒与惊慌,嘴角微扬道:“我签字笔忘拿了,回来取一下。”
说着,她看向柜台上的笔,露出一抹浅笑。
林坤迅速收敛表情,堆起笑容道:“宁警官,您也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