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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世上能靠得住的,从来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房产证和银行卡。

静海市,另一边。

磁器口老街旁,姜昕柔将车稳稳停下。

她瞥见后视镜里的秦照含正用指尖反复划着车窗上的树影。

姜昕柔把车熄火后,她走下驾驶位拉开后座门。

车门刚推开条缝,秦照含突然像被烫到般瑟缩,捂头道:“别骂了,章节我删干净了,真的。”

她盯着街对面穿蓝色工装的路人,瞳孔里映着对方背着的工具包,仿佛那是装满谩骂的包裹。

姜昕柔蹲下身握住她颤抖的手,掌心全是冷汗说道:“照含,是我,昕柔。”

秦照含缓缓抬头看到是自己的好友姜昕柔,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一周前,秦照含在自己的小说《雾夜殡仪馆》里写了男性人彘章节:

赌徒丈夫为打麻将拒绝买五块钱的煎饼果子,致妻子喝农药自杀,死后被做成插着煎饼果子的人彘。

秦照含突然攥紧姜昕柔的手腕,说道:“他们说我拿煎饼果子羞辱男性,可男作者写女人被灌水泥时,评论区都在喊爽文。”

她袖口滑落,小臂上有道新结的痂,形状像极了键盘的回车键。

磁器口街边茶馆飘来盖碗茶的清香,混着隔壁摊煎饼果子的油香,秦照含却猛地捂住口鼻,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