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甩开手臂骂道:“我才来半个月,不像你们这些老油条能忍气吞声!这半个月工资当喂狗了!”
这话刚落,吧台前正取香槟的小蝶猛地转身。
她踩着高跟鞋咔嗒走近,红色指甲油在大勇眼前晃出警告的光,说道:“乳臭未干的小子脾气倒不小,想拿工资?先问问我手里的记账本答不答应!”
大勇被戳中痛处,食指几乎戳到小蝶鼻尖想要打她,却被老陈从身后拦腰抱住。
他挣红了脸抓起桌上的玻璃茶杯,深褐色的柠檬茶在半空划出抛物线,险险擦着小蝶耳畔砸在墙面。
小蝶突然嗤笑出声:“毛都没长齐就想动手?你可知道老娘这张脸打一次要赔多少整容费吗?”
众人拉扯劝说下,大勇的拳头渐渐松开。
小蝶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从吧台取走冰镇香槟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走廊的地毯传来她的脚步声,孙大壮早就在房间里洗漱好等着小蝶这块肥肉上门了。
小蝶在推开房门的瞬间停顿了下,她突然用指甲狠狠掐住手腕内侧,又抓起冰块按在眼睑上,这才举着酒杯走进房间。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小蝶的嘴角上扬笑了下。
孙大壮裹着浴巾坐在床沿,啤酒肚将浴袍撑开。
他抬眼就见小蝶眼眶泛红,他慌忙扯过毛巾问道:“你怎么弄的?小蝶?谁欺负你了?”
小蝶将香槟重重搁在床头柜,她抹了下眼泪扑进男人怀里,哭诉道:“大壮!还不是我们店里那几个服务生。看我是女人就欺负人,说我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
小蝶说到最后几个字咬了下唇,她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