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随手将册子塞进柜台暗格,袖口滑落处露出人牙串成的手链,每颗牙齿都刻着与锁魂链相同的倒置字符。
宁向晚指尖敲了敲价目表上泰式古法按摩的项目栏,问询道:“林老板业务挺广,按摩法器一块儿做。21号晚上没人能证明你不在殡仪馆?”
林坤靠在博古架上,人牙手链撞得灭魔刀叮当作响,接着道:“那天店里忙疯了,泰国来的技师们从傍晚到凌晨连轴转,她们都能给我作证。”
顾云舒翻着技师名片,烫金字体印着清迈皇室按摩传人,背面却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中文工价。
“调监控吧。”宁向晚盯着柜台后的电脑主机。
林坤点开硬盘分区,21号的监控画面里,他确实穿着同款花鸟外褂在店内穿梭,凌晨过了还在给客人包装佛牌。
“您瞧,我这一天脚不沾地。”他把u盘插进读卡器时,袖口的人牙手链晃出冷光,某颗牙齿上的倒刻字符正对着摄像头。
顾云舒顿了一下,问道:“四年前你化名闭店,又怎么解释?”
林坤抽手整理领口,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泰文刺青,回答:“那几年国内生意不好做,我去曼谷跟龙婆们学手艺,总不能用真名招摇吧?”
他接着从抽屉翻出泛黄的护照,出入境章密密麻麻盖满整页。
上面写着:
2016年9月15号离境,2019年5月10号回。
宁向晚拷贝完监控起身,说道:“案子查清前,你别离开静海。”
林坤笑着推开店门:“放心,我这佛牌店还得靠回头客撑着呢。”
两人刚踏出门槛,背后的暖帘突然无风自动,隐约传来他压低的泰语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