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闹!殡仪馆的阴气都钻进你骨头里了!”吴红梅扬手想打她。
妞妞看见吴红梅那只手抬了起来,她突然咬住她的手指,哭腔里都是尖锐的声音。
妞妞突然死死抱住吴红梅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去妈妈那里!你说过妈妈加班就不会陪我玩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妈妈一个样!她怀你的时候坐月子吃了我家五大五个大南瓜!”吴红梅猛的拽住她的胳膊,拖着妞妞就走。
《五大五个大南瓜》
这吴红梅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妞妞被拽得趔趄,突然仰头嘶喊:“妈妈说你当年把她的胎盘埋在佛牌底下,还说女孩子吃了南瓜奶汁才不会死!”
“别给我提你那个妈,跟我走,我要把你送走!”吴红梅说着就拎起妞妞往停尸间外面走。
苏念安盯着祖孙俩踉跄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殡仪馆特有的福尔马林气味混着地下停尸间的霉味,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
苏念安凑上前,她的靴底碾过一块嵌着键盘键帽的狗骨,说道:“宁队,顾法医。你们说这孩子的话靠谱不?”
她话音未落,停尸间西侧停尸屉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跌落。
不锈钢板上一道爪痕正渗出银蓝色黏液,逐渐在地面聚成冒着白雾的水洼。
北侧排水口的铁栅栏剧烈震动,青柠味洗甲水混着黏液从缝里渗出,水泥地上蚀出蜂窝状的破洞。
宁向晚展开妞妞画的怪物图,画中怪物的尾鳍竟然挂着和无名尸脚踝同款的泰文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