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接着系好了安全带发动车子。
她开着车从嘉陵大桥缓缓驶向她们居住的海棠溪片区。
夜色如墨,车子悄然驶入地下车库。
顾云舒熟稔地操控着方向盘,精准地将车倒入停车位,不偏不倚地停在宁向晚的警车旁,一辆白色的suv。
“宁向晚,你今晚怎么没想着开车去找我?”顾云舒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住,语气里藏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温柔。
宁向晚望着车窗外地下车库上方时而闪烁且忽明忽暗的感应灯。
她的指尖拂过车门把手念道:“我车油箱见底了,再说你开了车,我再开辆过去,这不就像查岗似的。”
顾云舒捂着嘴被宁向晚逗得轻笑,熄火时指尖在点火键上按了下。
两人下车后,宁向晚习惯性地绕车一周,她依次抚过四个车门把手。
这是她当刑警落下的强迫症加严谨的习惯,宁向晚总觉得确认安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安。
“宁警官的职业病又犯了?”顾云舒斜倚着车门,问道。
“现在车门检查完毕。现在该检查顾法医的私人领域了,比如这里。”宁向晚直起身子,她的指尖顺着顾云舒腰线往上攀爬。
嘴唇擦过对方耳垂,她能清晰的听见怀里人急促的吸气声。
“顾法医这是害羞了?”宁向晚的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却不料被顾云舒反手扣住手腕往电梯里面拽。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顾云舒转身将人抵在镜面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