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向晚没说话,直接拎起屏风后的浅灰浴袍往她怀里塞,说道:“想什么呢,你先把工装裤换了,难不成要穿着裤子做头疗?”
姜昕柔被推得踉跄半步,她笑出声,问道:“宁队倒是熟练,是不是常带女朋友来?对了,你跟顾法医和好了吧?”
宁向晚手一抖,耳尖泛红说道:“你少来,赶紧换。”
屏风后接着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两人裹着头疗专用配备的浴袍在按摩椅上躺好。
姜昕柔嘴角上扬,开玩笑的戳了戳她肩膀,说道:“你说顾云舒看见你穿浴袍的样子,会不会……”
“闭嘴。”宁向晚脱口而出两个字。
随后传来技师敲门的声音,她迅速把艾草包往腰后垫了垫。
技师捧着药汤进来,姜昕柔正盯着宁向晚泛红的耳尖偷笑。
温热的药汤浇在头皮上,宁向晚听见姜昕柔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混着水流声,像片落叶飘进平静的湖面。
姜昕柔缓缓道:“向晚,其实……我们这样慢下来休息下,好像也不错。”
宁向晚闭着眼感受药汤顺着发间滑落,说道:“我早该带你这样歇一歇了。”
姜昕柔自言自语着,说道:“向晚,陈婷的案子我想起了曲芳,她在我梦里怎么都擦不掉。”
宁向晚安慰了下她的情绪,开口道:“曲芳教会我们什么是疼,陈婷就该让我们知道什么是重生。总有人会替她们好好活着。”
姜昕柔睁开眼,喉间泛起苦笑,说道:“向晚,你说我们查的到底是真相,还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你先做头疗,别的慢慢说。”她看着对方眼里失落的模样,劝道。
宁向晚缓过神来,指尖触到口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