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总觉得……活着才是最难的事。”顾云舒抬头看她,叹了一口气。
“现在呢?”她轻声问。
宁向晚走过来说道:“我现在觉得,能活着给猫拌猫粮,听它挠门要零食,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汤圆跳上窗台,爪子拨弄着宁向晚给她买的薄荷球玩具。
天色已晚,顾云舒的酒劲渐渐上头,起身间脚步虚浮地晃了晃,险些滑倒。
宁向晚眼疾手快的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触到对方因呼吸而轻颤的小腹,掌心发烫。
“今晚别回去了。我去给你拿新睡衣跟毛巾。”她低声说,摸着顾云舒后腰的衣料,说道。
顾云舒点了下头,发梢扫过她手背,发丝间玫瑰香的气息将人裹住。
宁向晚把顾云舒扶到沙发上,她准备去给她倒杯柠檬水。
冰箱取出来的柠檬水还冒着冷气,宁向晚递到顾云舒嘴边,她不经意发现对方正搂住了她的腰。
当玻璃杯碰到顾云舒嘴唇的间,她张嘴下咽喝了几口。
顾云舒侧过头看向宁向晚,她则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到玻璃桌上,转过头吻了过来。
这个带着柠檬清香的吻让宁向晚呼吸一滞,下一秒,自己已被拽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向晚……”顾云舒的声音混着酒气,喃喃道。
她的手指沿着宁向晚的脊椎缓缓上移,直到触到后颈那处敏感的皮肤。
沙发扶手硌得腰侧发疼,宁向晚却在这样的痛感里笑出声,反手将人按得更紧。
这个场景就像当年她们在法医室的死角里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