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她含住对方泛红的耳垂,低喘。
顾云舒的手环过她的脖颈,腕间的海豚吊坠磕在她锁骨,冷得发颤,却被两人交叠的体温焐出暖意。
这场爱事像极了她们当年在千厮门大桥追凶的夜,激烈、孤勇,热烈……
事后,两人都累的不行,她们已经互相交融。
顾云舒的指尖轻扯薄被,裹住身躯。
宁向晚喉间溢出低哑的笑,臂弯仍箍着她腰肢。
顾云舒拢了拢自己的发丝,听对方开口:“你送我的尾戒还在办公室抽屉里躺着,上次我们在办公室因为陈婷案争执,我前一秒差点让它飞出去。”
“明天审完王强,去把戒指找出来。我要看你戴上。”她捏了捏对方的手指处,说道。
宁向晚低笑出声,十指紧扣间晃了晃相触的手背:“遵命,顾法医。”
床头淡紫色的柔光里,她看见顾云舒耳尖泛红,此情此景像极了四年前她接香水礼盒时的羞涩模样。
床头柜的柔光灯灭的刹那,黑暗中传来顾云舒轻浅的鼻音,说道:“我们睡吧,向晚。这次……别再让我等太久。”
宁向晚低笑出声,翻身将人压进被褥,听着对方因喘息而发颤的气音。
月光栀香的尾调,细水长流的香雾里,她们终于等到了余生的重叠。
次日清晨,顾云舒的指尖在宁向晚后背画着圈,她似乎还感受着怀里人因疲倦而放缓的呼吸。
床头灯不知何时被调成暖黄色,她轻轻抽出被压住的手臂,瞥见梳妆镜里两人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