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尸块边缘的齿痕竟能严丝合缝拼出半张学生证。
宁向晚盯着显微镜下的纤维,说道:“云舒,看来跟我们分析的不差,是同一所大学的毕业生。凶手在玩拼图游戏。”
两人顺着学生证编号追溯到死者交集圈,最后在烂尾楼锁定嫌疑人。
凶手察觉追踪,他踩着积水狂奔在静海市的千厮门大桥。
两个人正追上去,近在咫尺间。
他一个转身,手中寒光闪过,是一把他自制的锯齿刀。
“顾法医,躲我身后!”宁向晚拔枪的瞬间,凶手已跃过栏杆,跳入长江索道的站台。
此时末班索道正缓缓启动,轿厢里仅有二名乘客。
顾云舒冲向控制室,大喊一声:“启动下一班!快!”
钢索发出震颤,轿厢晃如秋千。
当她们的索道行至江心,对面轿厢突然剧烈倾斜。
凶手竟用匕首抵住驾驶员咽喉,强行操控索道转向。
“他想让两厢相撞!”顾云舒抓住扶手的手青筋暴起,轿厢玻璃因失衡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千钧一发之际。
宁向晚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扯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铐。
“咔嗒”一声将两人右手锁在一起:“顾云舒,你我这次谁也别想松开。”
钢索擦出刺耳的火花,两厢距离只剩半米。
顾云舒看准时机拽住宁向晚,在轿厢相撞的刹那,两人破窗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