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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坐下,赵晚吟先抿了一口。

她故意皱起眉头,逗得宁向晚眼睛弯弯,说道:“妈妈像小狗狗!”

“那警花小姐请?”赵晚吟忍着笑把碗递过去。

宁向晚捏着鼻子喝了一大口,苦得整张脸皱成包子。

赵晚吟说着奖励宁向晚吃椰子糖。

她拿着糖盒掰开,两颗椰子糖滚进掌心。

宁向晚把一颗塞进妈妈嘴里,自己含着另一颗。

“明天还要喝吗?”宁向晚含糊不清地问,腮帮鼓得像小仓鼠。

赵晚吟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刘海,蹭过她嘴角的药渍,说道:“喝到向晚能一口气跑完八百米为止。”

宁向晚闻言瞪大眼,糖球在嘴里转了个圈,开口道:“那妈妈要每天陪我跑!”

宁向晚回想起自己那颗塞进母亲嘴里的椰子糖,突然咯咯笑起来。

多年后,宁向晚在缅北丛林执行任务,她摸着口袋里的椰子糖,想起母亲逼她喝药的场景。

此时此刻,宁向晚身处在幻觉中。

幻觉蚕食记忆的火焰爬上母亲肩头,将母亲的模样灼出焦洞。

赵晚昕笑着摊开掌心,里面躺着宁向晚小时候偷藏的椰子糖。

“妈……”宁向晚的枪口低垂,眼前闪过赵晚吟的模样。

“别碰她!”顾云舒的怒吼撕裂声音,撕开了宁向晚沉浸在幻觉中的茧。

宁向晚猛然惊醒,看见肖恩的钢笔尖距离顾云舒咽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