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几年前她们在禁毒局楼下,那人捂着胃说了句只是吃坏了,如出一辙。
顾云舒从白大褂内袋摸出个小铁罐,揭开时飘出姜茶的暖香,说道:“下不为例。”
宁向晚抬眼笑了一下,说道:“顾法医的命令哪敢违抗。”
她将罐子塞进宁向晚掌心,提醒道:“宁向晚,你再让我看见你吃压缩饼干,就把你绑到法医解剖台喂流食。这次不是模拟画像,是实战演练。”
走廊传来同事呼唤宁队的声音。
宁向晚攥紧姜茶罐,茶罐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空气之中似乎还夹杂着椰子糖的甜。
她抬头看向她,尾音比平时软了半度,开口道:“知道了,顾法医。下次换我给你带姜茶。”
走廊传来朱局叫人的脚步声。
顾云舒突然凑近她身边,说道:“你再撑下去,等案子结束我就要在解剖台上给你写病理报告了。”
宁向晚挑眉躲过对方逼近的视线,却被顾云舒指尖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望着对方瞳孔里自己微蹙的眉影,笑出声:“我就提前申请特殊待遇……解剖刀下留情,别把我胃里的椰子糖残渣当证物封存。”
顾云舒笑着松开了她,接着她一脸从容的捏着牛皮卷宗夹,宁向晚跟着她在旁边走着。
两人相视一笑,这桩案子算是要有个结果了。
随后,她们踩着急促的脚步向朱局长办公室走去。
脚步声回响在警局的走廊,宁向晚先是上前叩响了朱局长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