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是她们热恋时总爱吻的位置。
顾云舒,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宁向晚的敏感地带。
两片嘴唇相触时,宁向晚瞳孔骤然收缩,尝到混着咸涩泪水的药味。
顾云舒的拇指抵着她下颌轻轻施压,直到确认药物顺利咽下,才猛地退后。
她耳尖现在红得要滴血。
顾云舒将苏打水的瓶口递到她的嘴边给她喂水,命令的说道:“不准睡。上次在茶水室你扼我手腕的账还没算清楚。”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却在救护车急刹时破了音。
担架抬出的瞬间,宁向晚瞥见她背包侧袋露出的熊猫玩偶耳朵,是缝补后的歪扭模样。
宁向晚突然间释然的笑了,眼皮随后也越来越重……
她再睁眼时,监护仪的绿光在天花板上流淌。
顾云舒趴在她的病床边,手指还攥着她的病历单,后颈碎发被冷汗粘成了一坨。
监护仪的红光在宁向晚视网膜上投下细碎光斑,她半阖着眼,听见顾云舒与护士交班的低语。
“她需要心理治疗?”顾云舒熟悉的声线裹着沙哑,尾音碎成一片叹息。
“顾法医,您先去休息吧,病人有我们盯着。”值班护士看了下顾云舒红肿的眼睛说道。
宁向晚在睁着眼睛的缝隙里看见,顾云舒攥着保温杯的指节泛白,固执地摇头说道:“我守着她。”
宁向晚动了动手指,触碰到顾云舒掌心的茧,那是长期握解剖刀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