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盘弹出的瞬间,一抹光映亮两人交叠的手指,那是当年她坚持要刻的“n”字。
宁向晚安抚了顾云舒许久,直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才敢抽身。
指尖从她掌心滑落的瞬间,她触到顾云舒腕间银表的刻痕,宁向晚心口骤然一痛。
母亲的案子像道无形的墙,将她们困在记忆的两岸。
顾云舒坚持那是意外,可宁向晚在旧案宗里摸到了蛛丝马迹。
那些被忽略的事实、不合常理的尸检报告,像根刺扎在她喉头。
她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关门声细如游丝。
宁向晚刚要出客厅门,两双拖鞋并排而立映入眼帘。
鞋尖微微朝内,像是随时准备迎接归来的人。
宁向晚盯着那双鞋发了会儿呆。
顾云舒以前在她耳边总说:“黑白灰太冷,要留个角落给柔软”。
此刻她却觉得这抹白格外刺眼。
下到楼底,她仰头望向18层,某扇窗户透出微光。
手机在掌心震动,她低头看见备注栏的“云舒”二字。
宁向晚把备注改回来了,她的指尖却悬在手机屏幕的九键的键盘上方迟迟未落。
曾经的“舒舒”改成“顾云舒”用了一年,如今又退回“云舒”,不过一晚光景。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里,她摸出钥匙走向自家楼栋。
她走到一层按下了电梯楼层,电梯上升的时候,她发了下神,还在想她跟顾云舒的事。
宁向晚的思绪仿佛被电梯上升的时间困住,直到听到楼层到达的声音,她才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