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顾云舒进了电梯,按亮18层的按钮。
顾云舒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她肩头,酒气混杂着栀子花味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
“云舒,你家里的钥匙在哪里?”宁向晚问了一句。
“钥匙……跟车钥匙一起呢……”顾云舒嘟囔着说道。
她忽然伸手戳了戳宁向晚的腰调皮的说了句:“宁向晚……笨蛋刑警,连钥匙都找不到吗……”
宁向晚被她戳得发痒,无奈地从对方包里摸出钥匙串。
叮当猫钥匙环上挂着好几把钥匙,其中一枚标签上赫然写着“1803”。
她忍俊不禁,酒后的顾云舒竟难得有几分孩子气。
符合顾云舒的性格,她做事情谨慎,是个连钥匙都要贴标签区分的人。
房门应声而开的瞬间,宁向晚的呼吸忽然一滞。
客厅以黑白灰为主色调:
深灰布艺沙发上搭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暖光小台灯。
墙面挂着几幅黑白色调的抽象画,墙角的落地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整个空间简洁却不失温度,像极了她们曾一起勾勒过的理想居住地。
顾云舒歪靠在门框上,醉眼朦胧地望着她。
她的忽然唇角扬起一抹模糊的笑容道:“这样……你每次开灯时,就能看到对面的我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尾音却带着几分哽咽接着道:“我不敢喊你,又怕你忘记……”
宁向晚心头一紧,顾云舒没忘,她也没忘记。
原来她们从未真正远离过彼此的生活。
她轻轻扶着顾云舒走向卧室,路过鞋架时,瞥见鞋架上并排摆着两双拖鞋:
一双是哑光黑,另一双则珍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