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舒醉得整个人歪向车门,啤酒罐在脚下滚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突然将脸埋进宁向晚颈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说道:“你以为我想”
尾音被哽咽的声音咬的稀碎,她的指尖却紧紧攥住宁向晚白衬衫下摆,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宁向晚弯腰收拾车内空罐时,后腰被座椅边缘硌得生疼。
垃圾桶在停车场尽头,她提着袋子里的易拉罐走过去全部丢了进去。
回到车边,顾云舒正用指尖戳自己眉心。
她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喃喃道:“宁向晚你看,我喝到第八罐了,数得清吗?”
“数不清。”宁向晚按住那只乱晃的手,替她理顺额前被泪水粘住的碎发。
指腹擦过对方发烫的耳垂时,顾云舒突然抓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带。
这暧昧的气息,宁向晚不由得往后挪了挪身子。
“顾云舒,别胡闹了。我开你的车送你回静海,你现在住哪儿?”宁向晚问道。
她瘫软在后座位,吐出一句话道:“我住你对面云川调令发布后就搬来了。”
酒精让她的瞳孔微微涣散,顾云舒缓缓说着话。
宁向晚瞥见她脚碗处的烫疤伤,不由得心疼起来。
宁向晚接着说道:“我替你把鞋换了吧,你穿着高跟在车里,不像话。”
顾云舒指了指后备箱说:“嗯……后备箱,我有放备用的鞋。”
要打开后备箱,还得找到她的车钥匙。
宁向晚开始翻找,可是车内翻遍都没找到钥匙,宁向晚转身时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顾云舒将钥匙攥在手心,指尖勾着她锁骨下方的淡疤:“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