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舟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银表上,喉结滚动:“我等了你五年,比她多两年。”
这句话里藏着不甘的刺,在夜色中轻轻晃出涟漪。
顾云舒忽然想起宁向晚常说的“证据会说话”。
此刻却觉得这话无比讽刺。
有些感情根本不需要证据,就像她看到宁向晚会心动,听见宁向晚的声音会回头,这些生理反应比任何尸检报告都诚实。
“这是上个月的结案报告。”她从包里抽出牛皮纸袋说道。
“劳烦转交给张队。至于其他……”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
顾云舒冷漠的开口道:“师哥还是多花心思在案子上吧。”
方以舟伸手接过,纸袋却被风吹得翻面,他赶紧拿稳。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破罐破摔的涩说道:“你总说证据至上,可证据能证明她爱你吗?顾云舒,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够了!”顾云舒猛地抬头,眼里有泪光在晃,却倔强得不肯落下。
顾云舒转身瞬间,高跟鞋跟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步步都像在丈量与过去的距离。
“顾云舒!”方以舟的喊声被夜风扯碎道。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再次说道:“你们已经分手了!”
这句话撞在她后背,却像颗哑弹,连疼痛都带着迟滞的钝感。
顾云舒踩着高跟鞋踉跄下楼,夏风掀起她深海幽蓝的真丝衬衫下摆,她打了个寒颤。
她径直走出了楼下的停车场,顾云舒在附近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店员接过她递来的八罐啤酒,扫码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眼前的女人穿着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一共48元。”店员轻声说,将袋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