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顾云舒上了她那辆蓝色的奥迪a6,目光正朝着她的方向扫视了过来。
“发什么呆呢?”姜昕柔踩下油门,灰蓝色短发被风吹得扬起。
“没什么,走吧,昕柔。”宁向晚坐在副驾驶缓和了下情绪说道。
姜昕柔刻意的咳嗽了声说:“哎哟,是不是舍不得你的顾法医?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胡说什么。”宁向晚系上安全带,指尖触到口袋里的手机。
姜昕柔将电子烟掐灭放进车内储物格,按下启动键,油门一踩,越野车驶离静海市警局。
后视镜里,顾云舒的身影逐渐缩小。
她正握着方向盘将法医报告放进副驾驶下方,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顾云舒轻叹一声,指尖抚过仪表盘上的熊猫玩偶。
那是她送宁向晚的礼物,如今却孤零零摆在自己车上。
引擎声中,她朝云川市高速方向驶去。
另一边。
“你们都分手几年了,没想着重新找一个?”姜昕柔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瞥向副驾驶的宁向晚。
“没想,警队工作忙。”宁向晚望着窗外飞退的行道树说道。
姜昕柔放缓车速接着问道:“上次回来还看你俩挺好,怎么突然分了?”
宁向晚顿了顿,喉咙发紧:“因为我母亲的案子。我怀疑她的尸检报告有问题,跟她争执过。现在又发现……可能有隐情。她给了我一封信。”
“信?”姜昕柔挑眉,红灯前踩下刹车。
姜昕柔追问道:“什么信?”
宁向晚看向闺蜜,声音放轻:“信里说,当年调查被上边叫停,不全是她的错。”
姜昕柔眸色一沉,指尖敲了敲方向盘:“这么说,赵伯母的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