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浸泡着黄连解毒汤的纱布按向报警器时,砂锅突然发出高频震颤。
汤药表面浮起环状波纹,那是次声波穿透液体引发的共振。
火苗从药柜的抽屉窜出,青白色的焰尖如毒蛇吐信,瞬间舔舐过整面百子柜。
百味中药在诡异的火焰中爆出不同频率的炸响:决明子像微型炮竹般爆裂,燃烧时发出箫管般的悲鸣。
赵晚吟冲向电闸箱的姿势凝固成剪影,她的左腿被气浪钉在翻倒的紫檀药柜下。
二次爆炸波撕裂承重墙时,她最后看见冷藏柜镜面折射的异象……
宁向晚在梦中惊醒,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她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这个梦已经不止一次折磨她,次次都让她回到了那个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母亲的死绝非意外,而她必须找到真相,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因为这个梦,宁向晚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式头痛突然发作。
她的太阳穴像是被紧紧箍住,一阵阵刺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赶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客厅,翻找医疗箱中的治疗药片。
药瓶在手中微微颤抖,她迅速倒出几片药,仰头吞下,随后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水,大口喝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头痛的浪潮似乎并没有因为药物的介入而立刻退去。
宁向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用深呼吸来缓解疼痛。
半小时后,她的病情才逐渐稳定下来,头痛的频率和强度慢慢减弱,她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