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杵那做什么?”苏婉靠着垫子,拍拍身边的床单:“过来,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嗯。”
我把爆米花递给了她,然后爬进去,双人床还挺大,在离她两拳的位置半躺好,我僵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呼吸,双手交叠在腹部,浑身紧绷。我跟苏婉有过很多亲密的行为,接水杯时不小心的指尖触碰,送物资时替我擦汗,吃饭时给我夹菜但没有任何一个行为能比现在更亲密,我从没想过会和苏婉躺在一张床上,更没想到,只是一起看电影,却让我脑补出各种血脉喷张的画面。
活了29年了,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好下作,竟然对着朋友性幻想,赵柔,你龌龊!
“赵柔,你不吃吗?”
苏婉不知何时挪到我的身边紧紧靠着,左手臂自然地压着我的右手臂,将爆米花桶送我跟前。
“知道你不爱吃零食,但是看电影嘛,吃爆米花会有氛围。”
“氛围?”
“是啊,爆米花甜的,就像爱情。”
爆米花=爱情的甜蜜。
苏婉总是有些赵柔不能理解,却又莫名觉得有道理的比喻,但此刻的大脑已经不能分辨爆米花与爱情的关系了,赵柔感觉自己汗毛都立了起来,一转头就能看见苏婉的发旋,这也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