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棠姐姐看见念念亲我了？”

“嗯，嗯？不对劲哦，你以前都叫念念姐姐的，现在都改口叫念念了？这么亲密？”

万凝月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满脸幸福：“是呀~早就不想叫她姐姐了。”

“所以你喜欢念念？”

“嗯！”

“那念念呢？也喜欢你吗？”

万凝月迟疑了，她低头咬着下唇想了很久，才不确定地开口：“以前应该不喜欢吧，每次表白她都拒绝我，还说要跟我分房睡”

“啊？你之前跟念念表白过了？”

“嗯，但是念念总说我还小，说我对她不是喜欢，是姐妹情，拒绝了我一次又一次。”

暖阳突然明白前几年两人为什么会提出分房间的事，原来不是闹别扭，是月儿表白，温念如想躲避。但暖阳清楚的记得，即使提出了分房间，没过几天又不了了之，所以温念如没有不喜欢万凝月，只是些客观原因让她不敢喜欢，也不敢承认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