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卫明依的目光紧紧锁住小狼:“她一开始跟我打可没用泰拳,后来被激怒了才认真起来,发现打不过我就立刻求饶,这一连串动作太过流畅,说明她已经养成了习惯。”
“你是说小狼经常跟人打架,打不过就求饶?”
“嗯,准确地说是被人训练成这样的,而且她的泰拳不是现在温和派的路子,全是杀招,有点像东南亚地下黑拳场的路数。”
听见东南亚和地下黑拳场,暖阳隐隐觉得小狼身世怕是不简单,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惨。
“那边拳场的事,卫队长知道吗?”
“知道一点,听说他们会买小孩训练,淘汰制,能在训练营里活到成年的都是狠角。之后就送去黑拳场打比赛,拳场坐庄,安排她们跟老选手或动物打,生死擂台,就算侥幸一直赢,但人总会老的,最终还是死在擂台上。不过也有些运气好的,被有钱人看上,买回去当了保镖。”
暖阳越听越难受,卫明依了解的这些如果套在小狼身上,基本上可以解释小狼的怪异。割舌,也许是怕小孩子逃跑后报警;饭量大,因为从小严苛训练,甚至可能吃的极差还要靠抢;没礼貌,一个黑拳场的训练营,怎么可能教小孩礼貌,只会教规矩;身上的旧伤,这种拼命的地方,有点伤痕都算幸运的,不幸的人都死了。
卫明依见暖阳表情不好,拍拍她的肩膀:“都是坊间听来的,作不得数,走吧,你老婆回来了,看看她有没有带新人回村。”
暖阳这才发现远处又来了一队飞行摩托,收拾好心情前往休息区,等着她们登记完毕见面。刚回去,梁孜忽然跑到暖阳面前,手里还拿着暖阳送她的军刀。
“怎么了小孜?看起来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