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活着?谷丰登吗?”
“嗯我居然输了,不是说虎毒不食子么,他居然真下得去手杀自己儿子。”
“这句话本身就是谬论,极端情况下老虎也会吃幼崽,就跟自私的人只会考虑自身利益一样,易子而食就不是杀子吗?不过戴上了虚伪面具。”
“所以你知道我会输?”
“没有十足把握,毕竟谷伟更身强力壮。”
两人说话间,谷丰登睁开了眼,他嘴上、领口全是血,而谷伟的耳朵和脖子血肉模糊,估计是缠斗的时候直接咬死了对方。
谷丰登看见暖阳和万凝烟,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几次张口想说点什么,可除了“啊”、“嗯”、“呼”的声音,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说啥呢?呼哧呼哧的,跟猪一样。”
“不知道,看起来已经饿到脱力,”暖阳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吧,该回去了。”
“等一下,我给他取个暖,别冻死了。”
“啊?”
暖阳不解地看着万凝烟忙来忙去,在笼子里丢了一些煤炭,然后拿出油桶,从笼子一路往外边倒汽油,倒了足足有百米的距离。
看到这,暖阳猜到万凝烟要做什么了,但是也没全猜对,因为万凝烟居然拿出了放大镜,用砖头压好后,将太阳光聚焦在汽油上。
“是不是太过复杂了?”
“不是你教我杀人要诛心?这样慢慢等待汽油着火,看着火一路烧到自己笼子里,不是很折磨人吗?”
“是,”暖阳挠挠脸,话全憋了回去:“你开心就好,走吧,回去还有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