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好牙，再象征性地洗把脸，暖阳摸摸自己越来越糙的脸蛋，默默叹气，将口罩围巾戴好，回到了屋里。屋里有烧炭，人又多，温度高一些，暖阳解了口罩围巾后，又拿出湿巾重新擦擦脸，热毛巾是不敢用了，用完睫毛挂一溜的小冰渣，眼睛更难受。

脸勉勉强强擦干净了，暖阳开始抹润肤乳、涂唇膏，这是万凝烟强烈要求的，极寒天气太冷，容易伤到皮肤，这些虽然不能完全避免伤害，但能降低受伤程度。至于极寒的威力有多大，暖阳这次是真真切切看见了，那些女兵们双颊都是红红的，有的甚至重复开裂，疑似有脓，男兵更严重，脸上手上一堆冻疮，好多人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快到11点，暖阳早早进了车里，诺亚方舟豪气，开暖气从不心疼汽油，这是暖阳本次任务待的最舒服的地方了。本来温云舒也有安排暖阳晚上睡车里，可以通宵开暖气，但暖阳对车内监控有阴影，硬是拒绝了。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吧，就是太无聊了。”

温云舒笑了声：“今天不会无聊，等着看戏吧。”

暖阳一下子明白温云舒的意思，却又好奇，于是问她会怎么做。

“不告诉你。”

“这就没意思了，我都提供了那么多药，知道一下你的计划不过分吧？”

“我配合你们把李勇撸下来了，你有告诉我怎么鼓动大家暴乱吗？”

温云舒一个反问，把暖阳问噎住了，甚至臊了暖阳一下。

“您可是中尉，大度点，怎么和我斤斤计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