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真是想骂自己一顿,当初被卫明依套过话,就该警惕的,结果还被温云舒用同样的法子套走信息,真是吃一堑不长一智。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暖阳实在忍不了,决定讨回来。
“不行!”暖阳停下脚步:“你套我话,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能两清,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温云舒耸耸肩:“好吧,你问。”
两人刚出门,还在温云舒家里的花园,四周无人,说话也不必顾忌。暖阳想了想,决定问赵晚宁的事。
“那次你把宁姐打个半死,还说要杀了她给凝烟赔罪,你俩是不是在演戏骗我?”
“我是演戏,小宁不是。”
“什么意思?”
“其实没必要演这出负荆请罪,你妻子已经是人质了,我根本不担心你不听话。”温云舒说着,叹了口气:“我只是借着这出戏,把小宁打狠些,让吕哲和宋言和知道,赵晚宁对于我,不过是个随时能抛弃的棋子。”
“为何?你是怕他们对宁姐出手?”
“嗯,我救了小宁两次,所以她对我忠心耿耿。不过这份恩情,在外人眼里就不单纯了,总是在传我们倾心彼此。小宁这人很轴的,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也不管我对她多凶,就是死心塌地效忠我。赶又赶不走,又怕他们下黑手,只能这样了。”
“难怪”
暖阳总算明白为什么前脚毫不犹豫对赵晚宁开枪的人,后脚又会特地去看望,原来温云舒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温云舒将暖阳送进电梯便回去了,等到家门口,暖阳特地喷了点香水才进屋,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让万凝烟嫌弃。
一进屋,里面的血腥味相当浓郁,香水都没遮掩得住,暖阳觉得奇怪,锁好门后去找万凝烟。屋子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只剩卫浴没找,暖阳轻手开门,隐约看见万凝烟好像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