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凝烟乖巧地跟在暖阳身边，眼里带着看穿一切的笑，一手覆在暖阳的手背上摸摸，一手也搂着暖阳的腰，反倒让暖阳有些不好意思了。

口哨声响起，几个自认为很酷的男人笑嘻嘻朝暖阳二人发起邀约。

“两位美女，要不要一起去跳舞啊？请你们喝汽水。”

暖阳冷着脸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睬，万凝烟戳戳她的肩膀，笑吟吟喊她看舞厅门口的小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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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汽水特价才舍得请，抠男，还是把钱留着买镜子照照自己吧。”

“你说什么？！瞧不起我们是不是！”

万凝烟的吐槽声不大不小，正正好附近的人都能听见，有两名男人被嘲笑后当即破防。暖阳正好看他们不爽，一手插兜，眼神极其不屑，出口开呛。

“是啊，瞧不起你们这种拿个特价商品就想搭讪的穷酸屌丝男，也配？！”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拿来生孩子的母猪，捧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