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到屋里去,我给你看看。”
袁奶奶领着暖阳和万凝烟到了二楼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其他的陈设都像中医用的办公设施,还有股淡淡的药材气味。
“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个脉。”
“好。”
袁奶奶戴上老花镜,伸手给暖阳号脉,年近古稀的老人手指苍劲有力,不过片刻就把暖阳的情况摸了一清二楚。
“前段时间怕是不止开车熬夜累吧,”袁奶奶意味深长地看向万凝烟:“有点不节制了,对吧?”
完全说对了,两人外出期间还做了不止一次,这下两个人都红成了小龙虾,暖阳尴尬地点点头,万凝烟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袁奶奶。
“小年轻很正常,别不好意思,就是有的时候需要节制,不然容易病情加重。”
“嗯,知道了。”
暖阳回应的声音如蚊子叫,袁奶奶也不介意,起身按了按暖阳尾椎上方。
“当初是不是这一片酸疼得厉害?”
“对。”
“这是腰肌劳损,可以理解为这里的肉累着了,它想休息就抗议。”
“腰肌劳损?那需要吃什么药?或者要针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