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歇会吧。”

小草抬头看了眼暖阳，瘦弱的身子又弯了下去，重新拎起了桶。

“姐姐，我不用休息的，我可以干活。”

稚嫩的声音还带着点害怕，暖阳想她应该是误会了，刚想解释，卫明依开了口。

“暖小姐，就算小草有残疾，你也不应该区别对待。”

“我只是看她辛苦，想让她休息一会罢了。”

卫明依手撑在搅拌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暖阳。

“大家都很辛苦，为什么只让她休息呢？”

四周有人边干活边朝暖阳这边看，暖阳大概知道卫明依的意思了，便没出声。

“现在不是以前，你能帮得了小草一次，帮得了她一辈子吗？”

“卫队长，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小草在基地，还算安全稳定，我帮一下也没啥吧，你是不是太严苛了。”

“你家已经帮很多了，一再的帮助，只会让她心怀幻想，认为你们人好，哪天开口求你们收留，你们是收还是不收呢？”

暖阳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真发生了，她也不会收留，除非蔷薇队愿意被收编。

“为难了吧？”卫明依表情淡淡的，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现在对她残忍点挺好的，末世了，要学会独立自强，依附他人不是长久之计。”

卫明依比暖阳想象中的还要清醒，不过她的话也要暖阳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