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生气?”
万凝烟摇摇头:“原来没生气,后来谈到信任问题就越想越气,晾了你一会,怎么就哭了?”
“你不理我,我一难受就”
“哪里难受?”
暖阳握住万凝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上:“这儿难受。”
万凝烟揶揄地看向暖阳,一边轻轻地揉按,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你平时挺正经的人,现在怎么越来越油腻了,还会玩这种套路。”
“套路?什么套路?”
“问你哪疼,说心疼,这种土掉渣的撩人情话你居然还能正儿八经讲出来,要不是我喜欢你,真想报警。”
暖阳反驳的话堵在心头,总觉得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心疼了,会被万凝烟嘲笑矫情,最后只是闷闷“哦”了一声。
万凝烟似乎找到有趣的事,一副上位者姿态,揉按胸口的手,开始捏捏暖阳的脸颊、耳朵,边捏边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笑得有点猥琐。
忽然,万凝烟停下动作。
“好像是陈俊来了。”
闻言,暖阳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确实是陈俊,正骑着自行车。原先暖阳只觉得是碰巧遇到,但陈俊径直过来,还敲了车窗。
“陈连长,好巧,这是要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