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用手比了个2：“浪3个月不成问题。”

“阔以嘛~听牙商说，最近又有好牙子，下手得快。”

“回去就搞，爽一翻。”

“哈哈哈~一起一起~”

牙商，牙子，买，这些字眼连在一起，让暖阳想起古代的人牙子。

【是不是不对劲？】

接过万凝烟的手机，暖阳打出回复。

【是，等会杀之前我们一人审问一个，再对一下口供就能知道大概了】

万凝烟比了个ok手势，暖阳把手机还给她时，突然想起搜刮商城那晚看见的照片，决定逗逗这只爱咬人的小狗。

“那个浴照，现在能给我欣赏欣赏吗？”

“什么浴照？”

“在商城超市门口，我看见的那张。”

万凝烟的表情从疑惑到思考，再到害羞，全程不过半分钟，她红着脸把手机抢回去，骂了句“流氓”，就转过身子背对暖阳，再也不理了。

虽说不理人，暖阳手摸她头发时，也没拒绝，暖阳就这样一边看着周边的环境，一边似有似无抚着那秀发玩，直到车子拐进一个狭窄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