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凝烟看出来了。

暖阳撑起身子，轻轻吻了下她的唇。

“抱歉，没想瞒着你，我只是想自我调节一下。”

“调节什么？哪里不舒服？”

“这里不舒服，”暖阳将万凝烟的手按到心脏处：“我总觉得自己重活一世，比你们有经验，所以事事想考虑周全，害怕出错。念念家的事让我难受，那么自私地计较利益得失，转头来还是百密一疏害死了老奶奶，如果当时就带她们回来，念念也不会跟我一样，成为孤儿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

万凝烟捧起暖阳的脸，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好看的眼睛里，倒映出暖阳难过到有些憔悴的脸庞。

“当初月儿出事，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别把所有的错都加在自己身上，怎么到你自己了，却想不明白了？”

“如果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你肯定不会让念念成为孤儿，可现实是你没有，就算你有不可说的秘密帮忙，你也做不了事事都能把控的救世主啊！”

“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没有丧尸病毒血清去救感染的人？怎么没有设备把这热死人的天气改成正常的？”

“你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比我们多点神奇的物品罢了，可不可以不要背负那么多？”

“还有能不能别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我们明明是恋人关系，你有心事却从不主动跟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了你？”

万凝烟的话，一字一句都砸在暖阳心里，暖阳一会觉得心情舒缓，一会又遗憾神伤，听到最后，整个人都着急了，慌忙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