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凝烟？”

疑问句，答案却显然易见。

暖阳看着镜中的自己，再也没法像以往那样逃避，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对万凝烟的每一次心动，清楚地知道万凝烟每一次靠近，内心有多欢喜。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着红，冷水从刘海跃过眉眼，滴落在洗脸池里。暖阳抬起头，湿漉漉的脸庞，清冷严肃中透着淡淡的愁。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在心动前对爱情不会向往，可一但心动，就像摇晃的汽水，汹涌的爱意如气泡翻腾，根本止不住。特别是想起上一世万凝烟大概率只向自己求助，暖阳内心更是雀跃，恨不得立刻出去表白。

不行！万一是我自作多情呢！

暖阳又用冷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在反复的自我拉扯下，最终决定先将爱意深藏，暖阳能接受和女人谈恋爱，不代表万凝烟能接受，那些亲近也许只是同性别间的不甚在意，不告白，至少可以用朋友的身份陪万凝烟一辈子。

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暖阳整个人都有了变化，洗澡时会选万凝烟同款香味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睡衣也费了心思挑选，略开领的睡袍，白皙的肌肤、分明的锁骨恰好露出，只是大好风光跟万凝烟的比起来，逊色不少。

眉头微皱，暖阳突然自卑了，歇了打扮的心思，便直接出了门。

“可算好了，你怎么这么久，我都快热诶？”

万凝烟扇着扇子的手，在看见暖阳后顿住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暖阳。

“你今天”

暖阳有些不自然，移开视线，脸色微红。

“我今天怎么了？”

“有点好看~”

万凝烟笑着走向暖阳，那双眼睛不停上上下下打量，看得暖阳浑身不自在。

“不去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