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暖阳彻底冷静下来，思忖片刻，缓缓开口。

“万凝烟，你知道上一世我们是怎么死的吗？”

“在雪地里，饿了好久我体力不支，被丧尸追上了，它们撕咬我的身体，我却没有办法，喉咙被咬开时，我喘不上气，疼得浑身抽搐，大脑空白。”

“那个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那么好看的脸，被丧尸一口口撕扯下来，血淋淋的，白骨可见，每次想起我都好痛苦，比我自己死的时候都痛苦。”

“所以这一世，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要带你活下去，哪怕我自己死，也要你好好活下去。”

“我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保护你就够了，无关的人和事，我都不应该管，也许你会觉得我冷血，那又如何呢，至少不会让你陷入无端的危险。”

“丧尸群冲来的时候，我很生气，我气你为什么不叮嘱好小语保持安静，我气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不是选择放弃小语、拿出武器跟我一起战斗，而是要继续保护这个孩子，等我解决麻烦，若是我解决不了呢？那就一起死。”

“一想到这，我就很恼火，可冷静下来后，我发现罪魁祸首是我，是我一时心软要管这个累赘，也是我对你保护太多，没有真正把你当做可以携手作战的队友，才让你遇到危险，不是躲在我身后，就是警惕性太低，有武器都无法自保。”

“凝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想生气的，可一想到你会出事，我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活着”

万凝烟慢慢停了哭，红着眼睛听暖阳说话，越听越愧疚，悄悄挪着身子靠近她，软软地回应。

“暖阳，不是你的错，是我觉得你无所不能，就习惯性依赖你。是我本事不大，却善心泛滥，结果连小孩子都没照顾明白，还差点害我们团灭。”

“以后我不会这样了，我会努力成长，做一个好队友好搭档，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自责，多教教我嘛，我会学的！我保证！”

“另外我也不会觉得你冷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