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嗯~”
暖阳又往上按了按:“这里疼不疼?”
“这里还好,一点点疼。”
“没伤到骨头,我给你喷点药。”
这种伤云南白药最适合了,喷好后需要观察一阵,红肿不加剧,就没大问题,会慢慢痊愈。
暖阳处理好伤,将人抱坐到长椅上。
“这不是意外,是楼上的熊孩子故意扔的花盆、鞭炮。”
“啊?为什么?他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吗?!”
“我猜他知道,所以才这样做。我们出事的地方,血迹比来时任何一条路都多,应该不少人在此殒命。”
“这小孩怎么这样!这哪里是熊孩子,这是杀人恶魔!是害人精!”
万凝烟气得咬牙切齿,暖阳忙安慰她别激动,等吃完饭休息好了,再去收拾那小孩。
“你你要怎么收拾?不会是”
万凝烟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暖阳无奈苦笑。
“我在你眼里这么凶残吗?”
“没有只是那小孩差点害死我们,我以为你会”
“要是个成年人,我肯定会杀了,但那是个小孩,小孩犯错,大多是家里人过分溺爱,罪魁祸首是大人教育无方,我自然要找大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