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武平喊着不怕警察,面对要坐牢的结果还是变成了那个窝囊样,隔着铁窗,求着赵哥再帮自己一把。
赵哥摇摇头:“上次明玉已经……连带着洛明都受了重伤,肚皮缝了十几厘米,这次是米南——你都不认识她。你让我怎么帮?”他越说越无奈,眼球里的血丝都要弥漫整个眼睛。
“走吧。”周娜冷眼,拉走了赵哥。
“你给我等着!赵仁雄!狗屁兄弟,拉我打拳,害得我家破人亡!”洛武平情绪激动,口不择言骂了起来,直到民警敲了敲他面前的铁栏杆才闭了嘴。
“叔,他说的是什么?”周娜不解。
“老早的事了……”赵哥叹气:“当年我和他,都是拿拳击当个业余爱好,后面有人介绍,我开始靠打拳挣钱,挣得多了我就做生意不玩了,但是他……”
“他有了赌瘾是不是?”周娜了然。
“这次如果受害人是洛明”,赵哥转了话头,“也许就还是那样。但这次……米南看着文静一个人,怎么胆子那么大。”
周娜眼眶红了:“叔,你说什么?”
赵哥眼神复杂:“如果直系亲属之间发生纠纷,有可能从轻处理,就跟上次明玉的事情一样,轻轻放过了。”
周娜懂了。
米南不是洛武平的女儿,洛明才是。这次受伤的,必须是也只能是米南。
等周娜到了医院,拎出特地去专柜买的大牌护肤品给米南擦了脸。以前米南从不收这么贵的礼物,这次事出有因,周娜才买的。
“你是不是疯了?”周娜眼圈深红,声音很低:“你他妈居然用自己的命——去赌洛明她爸坐牢?”
米南安静听着。
“果然是做过律师的人啊,米南。你早就想好了,对吧?”
周娜哽住:“你为什么非要——”
“因为我需要洛明。”
“因为是洛明。”
米南抬起头,眼神坦然,却也没忍住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