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她现在打得可太好了,这种体型差,她还能打个平手……”林克话还没说完,米南眼泪流个不停,他面露难色,只好摆摆手走开了。
比赛终于结束,裁判上前分开了两人。王铨站起身,高举双臂接受虚伪的胜利。而洛明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米南眼前的雾一直没散去,她甚至没看清洛明是怎么被人扶下去的。
她逆着结算赌金的熙攘人流,踉踉跄跄地停在车库入口的路边。
喉咙里不断涌出的酸涩让她止不住抽泣,这声音吓了她一跳,赶紧用手捂住嘴,可越是压抑,那股酸涩就越是凶猛。眼泪积累在她的掌心。
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生活,我却没有替你承担过分毫……
米南死死盯着车库入口那张黑色的大嘴,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洛明独自走了出来,她换回了自己的帽衫,带上帽子,脚步虚浮,捂着肚子,脸上带着新鲜的淤伤,面色是极度疲惫的苍白。
她看到路灯下眼睛红肿的米南,整个人怔在原地。
“你干嘛来这啊……”洛明眉头紧皱:“而且这么晚了——”
米南没回答,走上前,把捂热的手伸进了洛明领子内,轻轻碰了碰她脖颈上那道清晰的、泛着紫红的绞痕。
“疼死了吧,明明……”米南的眼眶里涌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