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训练的间隙,洛明翻出手机,打开相册最新一张,仔细看了很久。她发现米南笑起来喜欢抬眉毛,旁边的外婆也是,眉毛高高,嘴巴咧得大大的。
洛明笑了,把这张设置成了屏保,小小的冒着蓝光的诺基亚的手机屏幕,里面是穿着红色毛衣的小孩米南。
等比赛结束,洛明全身酸痛着在满是汗臭味和消毒水味道的后台等分成的时候,洛武平过来了。满身酒气,喊着这次又要救急,分成得全部给他。
她的存折里已经没有多少钱,还要存妈妈的转院费用,这次分成再不拿到手,自己真的得喝风过日子了。
她恶狠狠盯着洛武平:“你债到底还有多少?别诓我!”
“说什么呢你!你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是不是?”洛武平怒的起身,把洛明推到一边,声音嘶哑又无赖:“什么意思啊你?”
“无耻。”洛明站在灯影下,脸上已经泛红,鼻梁边刚才被洛武平推到铁网上的一道划痕还在渗血:“我的意思就是,我都打了四年了,你的债还没结清吗?我现在就去问艾老板查查账!”
男人的手猛地举起来——
洛明向后闪避,却还是被扯住衣领,侧脸又磕在拳台的铁网,一瞬间血从额角滑下来。
洛武平喘着粗气,满脸通红:“我养你这么多年,现在倒要翻天了,还查账?——”
洛明喘着气,弯腰坐下来,右肩像是脱臼了,嘴角却在嘲笑这个“父亲”:“谁养谁?你倒是好意思说。”
2
第二天,周娜的车停在河边巷,拎着一袋「战袍」跟着米南到了玩具店。
米南忙不迭地把那漂亮华丽但过于夸张的裙子塞进衣柜,换来周娜嘲笑的白眼。
“桌上都是啥?你又做了什么小药水——”看到一堆茶包,周娜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