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允笑了一声,没有搭话。
仪式结束后,顾嫣璃随着张泽出宫去府邸,林甜甜则也回到了椒房殿。
到了傍晚的时候,林甜甜正在院子里修个花,结果白芍急急忙忙跑过来道:“皇后娘娘,刚刚陛下的公公过来说陛下今晚翻了你的牌子。”
林甜甜手中的大剪子瞬间咔嚓掉了一朵大芍药。
“……”林甜甜:“好可惜啊哈哈。”
嘉瑞走过来捡起地上那朵大芍药,道:“开的这么好芍药的确被皇后娘娘手误可惜了,不过……”
他又将芍药放到林甜甜手中,道:“不过皇后娘娘可以物尽其用,反正花迟早都是要凋谢的,还不如趁它最娇艳欲滴的时候发挥它最后的价值……”
林甜甜斜睨着嘉瑞风骚暗示的眼神,随后抬手将那朵芍药插在他脑袋上。
嘉瑞:“……”
林甜甜笑道:“这朵花真衬嘉瑞公公。”
“……”嘉瑞惶恐扶稳头上的芍药:“娘娘谬赞、娘娘谬赞……”
顾祁允来的时候已经天黑。
“臣妾参加陛下。”
“免礼。”
顾祁允抬了抬手,并没有扶起林甜甜,径直绕过她坐在她的床上。
“你不用这么看着孤,孤来你这儿只是照拂太后的意思,以后孤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来椒房殿,不过孤不会碰你,所以孤睡床,你睡地上。”
林甜甜:“……”
我的床!我的床啊!!!
林甜甜嫌弃他,心疼自己的床,心如刀绞。
“你不用假惺惺装哭,孤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你进宫后的确改变了不少,但并不能抹去你以前做的事,孤还是照样讨厌你。”
“……”林甜甜面无表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