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巧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够了!”
孟贵妃拍了拍桌子,大晚上的被吵醒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还被崔巧贞一阵鬼哭狼嚎扰得头痛欲裂,白日刚刚护理的长指甲此刻不耐烦地深陷入掌心中。
“攸宁,此事当真?”孟贵妃道。
刚刚原本脱衣服打算就寝的孟攸宁也被崔巧贞拽到钟粹宫来,原因无非是孟贵妃是她姐姐,她将来又会被立为皇后,虽然陛下从未在明面上说,但她花钱打听宫中风声也能确定陛下的态度了。
虽然她很恼崔巧贞扰了她的清梦,但上次放簪子的事她一直对林甜甜和林鸢心怀怨恨,于是便端正站姿木然着脸说道:“姐姐,白日马嬷嬷教导我们时,崔小姐的确与林家两位小姐发生了些口角,的确有报复之嫌。”
“马嬷嬷,你呢?”
孟攸宁说完后,孟贵妃又把疲倦的目光转向马嬷嬷。
“回贵妃娘娘,确有此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依老奴看,其实也无非是女儿家之间的小打小闹,还不至于到蓄意报复的地步。”
“怎么不至于?!”崔巧贞脸色胀得通红,“她、她们绝对是故意的!阿芙当时就在我屋子里,她能证明林甜甜和林鸢就是把我屋顶蹦塌了,还一副趾高气昂、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李清芙道:“贵妃娘娘,我的确当时就在阿贞的屋中,当时我和阿贞都被吓了一跳,这于情于理她们都不应该从别人的房顶下掉了下来啊?还请贵妃娘娘明断。”
孟贵妃看着林甜甜道:“林二小姐,你可有话要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