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林玄征的同僚都苦口婆心劝他要不押别人家成绩好的孩子试试?至少还能赚点回来少亏点。

林玄征每每臭脸拒绝,不行,他是谁?南蜀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大人,除了皇帝老子就没人比他高贵了,虽然生了个蠢货女儿算是人生污点,但他绝对不会因为想少亏点钱就押别人家的孩子丢自己家的脸的!

林玄征看了林观北一眼,拿出三千两银票放在小厮手中的红漆托盘上。

王佩兰又在上面添了两千两。

“爹,”林观北低声道,“还有三妹的押注。”

原来小厮手中的红漆托盘上有两个名牌,林玄征和王佩兰只在“林鱼”的名牌前放了银票。

林观北俸禄有点紧张,只在林甜甜和林鸢名牌前各放了一千两。

“都是一家人,你放了就够了。”

林玄征冷冷冰冰、扣扣搜搜说道,反正他觉得他给林甜甜和给林鸢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亏。

“林大人,你真不给我家心怡押点注?这可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小女去年可是拿了一甲呢,你年年只押自家闺女,哪回不是血本无归?哈哈哈,依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今年要是听劝给我家心怡押点注指不定还真能少亏点呢!”

隔壁一位中年官员凑过来一本正经道。

“上、官、震——”林玄征气得吹胡子瞪眼,“年年都这么说,你烦不烦?!”

上官震状似无可奈何道:“哎呀,谁让我们家心怡太省心了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太学的先生都说她无师自通一点就会,操心都不带操心的呐!唉,我这个当老父亲的也好想体会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糟心之感呢!”

如果眼神是把刀,那么上官震肯定要被林玄征捅成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