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世家子弟小声低骂道。

“行行行,未来的……咳,我就无福肖想了呗,欸?她后面那个人是谁?”

林鸢紧跟在林甜甜身后下马车。

她今日身着紫绡锦缎裙,比起林甜甜的粉衣色彩更艳丽,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似妖非仙的气质,因此她一下车就吸引了刚刚讨论林甜甜的世家子弟的注意力。

席中的世家子弟大多数都是已经成年入仕的青年男子,有的已经成家娶妻,早已从太学出师,因此并不认识林鸢。

“这小娘子也是林丞相家的?这身段窈窕的,啧,怎么还戴了面纱?不过这对眼睛生得倒是含情脉脉怪勾小爷魂的。”

“你可闭嘴吧你!”

“又怎么了?这位不会又是我肖想不得的吧?”

这人明显是有点不爽了,虽说这次重阳节大赛确实是给适龄即将选秀的太学贵女在陛下面前表现的一次机会,但也不是每一个都是陛下的女人吧?像他这样的未婚单身青年也是可以物色一些不在选秀名单上的心怡女子的。

“她是林丞相前几个月才接回来的庶女,虽说不在这次的选秀名单上,但是那林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恨不得把她这位妹妹藏起来宝贝。”

“哦?怎么个宝贝法?展开说说。”

那人来了些兴趣,好像也没刚刚那么恼了。

“平日在太学的时候一有男子靠近她林鱼就把人家赶跑,出门也不让人家露面,说是过敏得了面疮不宜见人,可我又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那回事呢?话说也古怪得很,这林鱼一开始其实不是这样的,她这位妹妹回来头两个月林鱼一直在京城散播她诸多不中听的言论,惹得大家还没见过她这位妹妹就对人家产生厌恶,等到大家见到她这妹妹时,她倒是跳出来维护她妹妹了,跟英雄救美似的,我就搞不懂了,你说她是不是故意想让别人先孤立她妹妹,然后让她妹妹只能跟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