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甜叫住了转身前往讲案的江景游。

“何事?”

江景游知道林鱼是林左丞相的嫡女,对她从前的印象虽不喜,但并未表露出来。

“知而不行,不如未知。”林甜甜道。

江景游顿住脚步道:“哦?敢问林二小姐,我一个授琴先生有何事是知而不行的?”

“君子论迹修身,琴使心如明镜,譬犹医之能濒死者,而今冷眼,是不并负二道也,岂非与蜉蝣无别乎哉?”

宋墨:“什么乎啊哉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林甜甜你偷偷学习了?”

林甜甜没理他,这句话原本是原著林鸢后来对被家族打压的江景游说的,带点讽刺的意味在里面,大概意思是说他虽精通琴艺和医术,二者在修身修心上有相辅相成的功效,而他却因现实一些打压就麻木不堪,辜负了大道。

这句话讽刺江景游的同时也撕开了他内心的阴暗面,给他重新振作开始追求新人生起到了一个鞭策作用。

别问林甜甜怎么记得这么一大段文言文还能一字不差地把它背下来的,问就是当初她看原著的时候作者没写白话文解释这段意思,林甜甜读了好几遍才读通顺,印象比较深就下意识记住了。

果然,江景游的眼神出现一丝微愣。

林甜甜继续道:“江先生,如今是您站在这讲堂里,您见到了什么,就不应与您的毕生所学背道而驰。”

江景游看了李清芙一眼,道:“还她。”

崔巧贞咬住了口下的嘴皮,瞪眼笑道:“江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崔大小姐,你手上的面纱,请物归原主,还给林家三小姐。”